机构设置 通知公告 管理规章 项目申报 立项数据 成果管理 经费管理 选题征集
 重大项目 优秀成果 年度项目 各地规划 专家数据 教科动态 资料下载 相关链接
2019-09-17 星期二
当前位置:主站 - 优秀成果

漂移的学术:高校教师流动的影响因素与政策调整研究

 来源:全国教育科学规划领导小组办公室    发表时间:2019-06-28   阅读次数:1308   作者:李志峰

   武汉理工大学李志峰主持完成了国家社科基金教育学一般课题“漂移的学术:高校教师流动的影响因素与政策调整研究”(课题批准号:BIA150089)。课题主要成员李志峰、高慧、谢家建、杨元妍、杨帆、江俐、廖志琼、沈凌、李雪、孙小元、钟蓓蓓、罗梦辉,等。 

    一、内容与方法

    (一)内容
    本书综合运用理论分析、实证研究和案例研究等多种方法对高校教师流动的理论与实践问题进行了较为深入系统的研究,论述了高校教师流动的内涵、特征、类型和功能,分析了高校教师流动的历史变迁模式以及政策演进逻辑,探讨了高校教师流动的动力机制,建构了高校教师流动影响要素的四力模型,科学解释了高校教师流动对于学术产出的作用机理以及学术漂移的推拉博弈机理,分析了高校教师流动对于组织的风险类型及防范方法,揭示了高校教师流动的社会融入机制,提出了高校教师流动的成本效益测算方法,在对高校教师流动合理性和有序性理论分析基础上提出了学术资本异化的表现形式以及教师流动政策的调整策略。本书为当代高校教师流动政策与实践提供了创新思路和理论基础,对于政府政策、院校实践以及教师流动行为具有明确的针对性和重要的参考价值。

    (二)方法

    主要研究方法包括文献研究法,历史研究法,调查研究法。
    一是文献研究法。通过广泛的文献收集和分析来探讨中国高校教师流动的内涵与特征,对流动结构的合理性,教师流动文化等问题进行研究。
    二是历史研究法。通过对中外高校教师流动的历史发展逻辑进行分析,比较中外高校教师流动制度的共性和个性特征。
    三是调查研究法。对五大类型高校流动对象开展问卷调查,在此基础上对高校教师流动规律进行统计分析与建模。问卷样本2500个,每类院校500个样本,分层抽样。除问卷调查外,在比较研究和政策建议部分还将进行深度访谈调查,调查对象包括政策制定者、流动研究者和具有流动经历的高校教师者,

    二、结论与对策

    1.高校教师流动的本质是学术资本的流动
    高校教师(包括人才)与其他类型群体的流动的本质区别在于高校教师流动的本质是学术资本的流动。教师作为学术劳动力市场中的交易对象,是通过粘附在教师身上的人力资本来实现市场交换行为的。从人力资本的本质上来看,高校教师流动的是附加在高校教师身上的高深知识在流动。而高深知识在使用过程中的增值就是学术资本。因此,从这个角度去理解,高校教师流动是凝聚在高校教师身上的学术资本的流动。
    2.高校教师学术资本具有存在的无形性、形成的困难性以及分布的不均衡性的特征。
    一是存在无形性。知识与声望的无形性决定了学术资本的无形性,同时,高校教师学术资本的价值必须通过一定的学术成果或者成果的载体才能表现出来。按照成果载体表现形式来划分,学术资本可以划分为隐性学术资本和显性学术资本。显性学术资本以实物(如专著、论文等)为载体,可以采取量化的方式对其进行测量和评价;隐性学术资本(如文化底蕴、学术积累等)一般只能通过直接接触、交流传播的方式实现价值交换和价值增殖。二是形成的困难性。高校教师学术资本的形成和发展都是缓慢而复杂的,无论是教书育人还是科学研究,都需要教师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在这个过程中所耗费的物力、人力和财力往往都是难以计量的。三是分布的不均衡性。指在同一学术系统中,教师的学术资本在不同层次类型院校之间的分布不均衡。
    3.高校教师流动的主要类型
    高校教师流动的主要类型共有九种。一是基于系统内外部划分的高校教师流动,即教育系统内部的流动和跨教育系统外的流动,并因此形成不同类型的学术劳动力市场。二是基于学术和非学术的高校教师流动,即学术型流动和非学术型流动方面。三是基于压力和非压力的高校教师流动,即压力流动和非压力流动。四是基于个体不同需要的高校教师流动,即生存型流动、归属型流动以及自我实现型流动。五是基于市场竞价的高校教师流动,即竞价型流动、议价型流动以及标价型流动。六是基于组织赋权的高校教师流动,即赋权型流动、和洽型型流动以及规制型流动。七是基于组织选择型的高校教师流动,其中按照高校教师融入高校组织文化的方式与程度,高校教师流动可以分为游离型流动、嵌入型流动和锚定型流动;按照流入高校层次的类型,高校教师流动可以分为逐利型流动、阶梯型流动和聚合型流动。八是基于不同流动方向的高校教师流动,即单向流动、双向流动和混合流动。九是基于影响因素数量的高校教师流动,即单一影响因素流动和多因素混合型流动。
    4.高校教师流动的基本功能
    一是高校教师流动的对于教师个体成长发挥着重要的作用。主要表现为教师流动能够有效促进教师多元价值观的形成;教师流动能够有效形成更好的教学能力,培养更加优秀的学生;教师流动能够有效提高其知识生产的能力和服务社会的能力;教师流动能够实现个体自我价值的实现。二是同时高校教师流动可以促进学术共同体的发展。三是人类的发展离不开包括高校教师在内的人才流动。
    5.中国高校教师流动的历史变迁逻辑
    图1展现了1949年-2016年中国高校教师流动的整体图景及其历史变迁逻辑。一是高校教师流动模式的变迁主要是由政府主导模式转变为市场导向模式、教师个人选择模式、院校主导模式的混合交叉;二是高校教师流动意愿由被动转向主动;三是高校教师流动方式由计划调配到双向选择,从行政指令到契约管理。四是高校教师流动的基本规律即不同时代的高校教师流动原因、流动类型、流动后果各有特征,受当期的社会宏观环境影响,并在一定程度上反作用于社会相关系统,并促进相关系统(如高等学校、学术共同体、政府)的发展。


                            

                               图1 中国高校教师流动变迁示意图(1949-1999)
    6.高校教师流动政策的演进历程及发展趋势
    1978年以来高校教师流动政策总体上经历了三个发展阶段,分别为1978-1984年的肇始阶段(政府主导时期),1985-1998年的初步建立阶段(政府主导+市场初涉时期)以及1999-至今的不断发展阶段阶段(政府引导+市场参与时期),如表1所示,不同阶段具有不同的特点。从其政策价值取向的变迁路径来看,呈现出由“国家本位”转向“学术本位”、由“单一性”转向“多样性”、从“计划性”走向“市场化”的基本特征。高校教师流动政策的历史变迁逻辑主要表现为:流动理念从“政府主导”转向“市场引导”,流动机制从“计划调配”发展为“双向选择”,流动意愿从“被流动”转变为“要流动”,总体呈现出从带有强制性的政府主导型高校教师流动政策,逐渐演变为以“政府引导+市场参与”的高校教师流动政策。
 
                                  

                                        表1 高校教师流动政策的演进历程
    7.高校教师流动的个体动力机制、院校动力机制和政府动力机制
    高校教师流动的个体动力机制是地位获得。具体表现在四个方面,提升学术职位层级的社会动力,提升学术职位层级政治动力,增加经济收入的经济动力以及提高学术声望的文化动力。高校教师流动的院校动力机制是声望提升。方面学校发展是高校教师流动的动力“谐振机制”。另一方面声望提升是高校教师流动的动力“共振机制”。高校教师流动的政府动力机制是结构优化。具体为政府鼓励教师流动的动力机制为资源配置的公平和程序正义,以及政府可以通过对教师流动行为的监管,实现高校教师资源结构优化。
    8.高校教师流动影响要素的分类
    高校教师流动的影响要素主要分为,一是基于政治、组织、个人、满意度四个维度的影响因素,即政治相关因素(新欧洲崛起、战争动乱等),组织相关因素(大学组织关系、学术环境等),个人相关因素(收入、家庭、学术追求等)以及满意度相关因素。二是基于内部和外部维度划分的影响因素。外部影响因素为市场经济体制,高校教师竞争力等;内部影响因素包括为高校教师本质属性要求自由流动,对物质生活环境的需求,对工作环境的需求以及对施展才能、实现自身价值的需求。三是基于教师发展多维度的影响因素。如人口统计学特征(年龄,性别,婚姻状况),个性特征(职称、学历、学科)等。四是基于内外因动因划分的影响因素。五是基于工作、管理与组织承诺的影响因素。六是基于家庭、组织和社会分类的影响因素。七是基于个体需要满足程度的影响因素(住房、收入、配偶工作等)。
    9.高校教师流动的差异性:基于不同影响要素的实证研究
    为了进一步分析影响教师流动的因素,课题组于2016年面向全国多所不同层次类型高校专职教师通过线上“问卷星”电子问卷和线下纸质问卷结合采取随机抽样开展了问卷调查,共回收有效问卷1561份。基于数据分析得出以下结论。一是在教师流动的影响因素上,不同性别教师间存在显著性差异。二是不同年龄段教师在“管理机制”和“经济因素”上存在显著性差异。三是不同职称教师在“院校声望”和“经济因素”上存在显著性差异。四是不同学科领域教师在“管理机制”、“组织文化”、“学术发展”、“院校声望”和“经济因素”上存在显著性差异。五是不同类型高校教师在“组织文化”、“院校声望”和“经济因素”上存在显著性差异。
    10.高校教师流动影响要素与四种作用力的关系模型
    高校教师流动行为的发生不仅是多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而且取决于多因素作用力共同形成的最终合力方向和强度,是拉力、推力、粘力以及斥力四种作用力的共同函数。高校教师流动影响要素与四种作用力的关系模型如图2。

                                              
                                   

                                图2 高校教师流动影响要素与作用力关系模型图
    其中推拉力作为影响教师流动的正极因子,包含经济、组织文化、政策、个体这几个要素,它对教师从流出原学校到流入新学校这一决策过程起到了正向的促进作用。粘力和斥力共同构成了教师流动的阻碍性力量,粘力包含内发型要素和外发型要素,它对于教师流出这一行为来说是负极因子,斥力包含成本要素和门槛要素,它阻碍了教师流入新学校同时决定了教师流动的方向。
    11.高校教师流动的“四力模型”
    根据上文分析,有四个作用力在影响着高校教师流动行为。 我们分别用F1,F2,F3,F4表示这4个方面的作用力,即:F1为流出学校的推力、F2为流入学校的拉力、F3为流出学校粘力、F4为流入学校斥力。并且每一个流动作用力还包含了不同的要素,分别表示为:Tci流出地学校推力因素、Ldi流入地学校拉力因素;Lci流出地学校粘力因素、Tdi流出地学校斥力因素;其中: F1,F2形成流出分力F5; F3,F4形成阻碍流出分力F6。 F5和F6这两种分力形成总合力F,最终决定高校教师是否流动以及流动的意愿强弱。 [29]由此,可将高校教师流动的“四力模型”的具体逻辑关系表述如下:

  • 流出学校和流入学校的推力和拉力:

       
其中i=1,2,...,n。

  • 流出分力,阻碍流出分力:

       

  • 总合力:

       
(1)当F>0时,即流出分力大于阻碍流出分力,教师发生流动行为。
(2)当F≦0时,即阻碍流出分力大于或者等于流出分力,教师会继续留在原学校。


                         

                                图3 “四力模型”结构框图
 
    同时,四种作用力之间还存在一定的矩阵关系[30],不同作用力的强弱程度会影响教师的流动意愿和流动行为,“四力模型”强度示意图见图4。


                             

                                图4 高校教师流动“四力模型”强度示意图
    12.基于“四力模型”的高校教师流动逻辑
    在高校教师流动“四力模型”的观照下,教师流动的微观决策机制呈现出如下逻辑。一是高校教师流动本质上是四种作用力相互之间的博弈与妥协的过程。二是高校教师流动过程中的推拉力强度决定流动行为,而黏斥力强度影响流动意愿。三是高校教师流动的显性和隐性收益、流动成本与流动净收益的结构在流动决策中起决定性作用。
    13.研究型大学教师流动对其学术论文产出的影响
    一是无流动经历的教师学术论文产出水平普遍低于有流动经历的教师,但并不是流动次数越多,教师学术产出水平越高。二是同时具有国外和国内流动经历的教师,学术产出水平最高。三是教师流动次数与发表论文数量、论文质量具有显著正相关,但与论文的学术影响力无关。四是教师流动次数和空间流动类型不会影响教师发表学术论文的数量,两者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而教师流动次数、空间流动类型会影响教师学术产出的质量。
    14.高校教师流动的成本构成、分类及其项目
    高校教师流动可分为直接成本和间接成本。其中高校教师流动的直接成本是指为通过高校教师流动而获得较高地位,对流动过程中涉及到的相关方、相关环节进行投资(主要是货币形式)而发生的可以用货币单位表征的直接费用,包括工资、福利、其它与流动相关的直接费用等方面的成本。高校教师流动的间接成本是指在通过高校教师流动而获得较高地位的过程中,所支付的管理费用及其它附加的难以进行预算的费用,例如,环境成本、机会成本,选择成本等。高校教师流动成本的项目构成为工资成本类项目,福利成本类项目和其它成本类项目。高校教师流动间接成本的构成项目可以归纳为环境成本类项目和选择成本类项目。
    15.高校教师流动收益构成、分类及其项目
    高校教师流动收益可分为直接收益和间接收益。直接收益是指学术人在进入新的学术单位后,与原单位相比,薪酬水平得到提高,福利待遇得到提升,地位得到提高等等。主要包括薪酬收益和福利收益。间接收益指学术人到新的学术单位后获得较原单位所提高的非直接的经济性效用,如改善的工作与生活环境,能力水平的提高、个人价值的实现、个人潜能得到激发等等。包括环境收益和其它收益。高校教师流动直接收益构成项目包括:薪酬收益类项目,福利收益类项目和其它收益类项目。高校教师流动间接收益构成项目包括:环境收益类项目,其它收益类项目和其它配套资源(学术研究启动费)等。
    16.地位获得驱动下的高校教师流动效益模型
    高校教师流动效益模型由两部分构成,一是绝对效益模型,这一模式的架构是基于效果的考虑;二是相对效益模型,这一模式的架构是基于效率的考虑。
高校教师流动的绝对效益模型。基于效果的考虑,以上述第一种方法为基础,可以架构高校教师流动的绝对效益模型,即设高校教师流动是绝对收益为C,则:
                                       (5-1)
高校教师流动的相对效益模型。基于效率的考虑,以上述第四种方法为基础,可以架构高校教师流动的相对效益模型,即设高校教师流动的相对收益为D,则:
                                        (5-2)
高校教师流动的效益模型。综合两式得到高校教师流动的效益模型,即:
                                    (5-3)
基于效果的考虑,高校教师流动绝对效益模型可以根据公式(5-1)从机理上描述三种情况:
(1)C > 0   净收益大于零,会发生高校教师流动;
(2)C  = 0   净收益等于零,发生高校教师流动的可能性小;
(3)C < 0   净收益小于零,不会发生高校教师流动。
同理,基于效率的考虑,高校教师流动相对效益模型可以根据公式(5-2)从机理上描述三种情况:
(1)D > 0   收益率大于零,会发生高校教师流动;
(2)D  = 0   收益率等于零,发生高校教师流动的可能性小;
(3)D < 0   收益率小于零,不会发生高校教师流动。
    17.高校教师流动的社会融入机制
    一是战略型人才主要是“需求—供给”型融入,这类强势流动主体处于更主动的控制地位,他们以较高的学术地位等资源性优势优先获得其自身利益实现的途径,其融入程度取决于他们的需求在多大程度上能够从院校组织中得到满足。二是领军型人才为“适度配合”型融入,即在薪酬待遇、住房条件、科研启动经费等物质待遇等方面比战略型流动人才略低。三是其他人才为“目标—适应”型融入。这类流动教师更多地处于“被挑选者”的地位,其融入的前提是流动个体的能力在多大程度上满足院校工作的要求。他们在融入的过程中,会采取主动行为以适应工作,会更多依赖自己的主动调适战略。
    18.高校教师流动过程中社会融入的主要问题及政策建议
    一是从院校组织系统来看,科层官僚制禁锢社会融入。二是从院校政策导向来看,学术考核评价体系制约社会融入。三是从教师流动的融入程度来看,团队的可融入度不高。四是从教师职业发展定位来看,现实落差大。五是从流动教师的成长环境和机制来看,制度设计不完善。其政策建议为,一是以不同场域的政策调整促进学术体系整合,增进学术团结推动学术进步和发展。二是以院校系统中的经济整合、文化接纳、行为适应和身份认同,提高流动教师融入团队的深度和广度。三是以制度激励满足流动教师的职业尊严观和满足感,缩小流动教师的地位落差。四是逐步增强流动教师对院校、学科的文化价值观的心理认同。
    19.高校教师流动对于组织的风险类型
   
一是高薪挖人风险即校重金引进人才达不到预期投资收益的一种风险。二是道德风险即教师在高校教师流入组织的过程中,为谋求自身利益最大化而损害高校利益的行为机会主义倾向。三是人员配置风险即个人潜在能力与职位要求有偏差,则会出现配置不当风险。四是人才流失风险,即适合从事教师职业的优秀人才迫于某种个人或环境原因选择从高等教育系统脱离,或失去积极作用的现象,使得教师队伍处于一种收缩状态。
   
20.对高校教师流动合理性和有序性的理论解释
    高校教师流动的“理”包含了四个方面的内涵即政府之理,院校之理,个体之理以及市场之理。高校教师流动的共同之理在于:能够持续促进学术的进步与发展,促进一个国家学术共同体的整体创新能力的快速提升;能够持续促进一个国家人才培养质量的提高;更加优质的服务于国家经济文化科技建设的需要,有助于更快更好地促进伟大的中华民族复兴梦的实现。
    高校教师流动的有序性体现在教师流动的有条理、有规律、有规范的流动。有条理体现在高校教师流动按照一定的社会秩序进行流动,不是混乱和无序的流动;有规律体现高校教师流动过程中形成有规律性的的社会流动结构。
    21.当代中国高校教师流动过程中学术资本异化的表现形式
    一是学术走婚,即尽管教师与高校之间签订了在法律上具有约束力的协议,教师仍在经济利益驱使下频繁跳槽,其去与留不受限制,双方在法律上的劳务关系“名存实亡”的现象。二是多重聘任。三是高薪挖人。四是学术资本异化与高校教师流动的不确定性,即教学质量的不确定性,学术贡献的不确定性,院校声望的不确定性以及学术共同体的不确定性。
    22.当代中国高校教师无序流动现象分析及其策略建议
    中国关于教师流动方面的法律尚不健全,流动机制也存在许多漏洞,部分教师不遵循人才流动规律,加剧了教师的无序流动,具体表现在一是高校教师区域流动失衡。二是校际流动频繁。三是流失现象严重。促进中国高校教师科学有序流动的策略有:一是政府发挥宏观调控职能。二是高校明确调节教师流动的自主权。自主调节教师流动政策,从制度层面上改革内部管理体制,从战略发展上加强国际化战略实施,从规避风险上建立流失补偿机制,试行“转会制度”。三是教师提升诚信流动的自律素质。教师应该加强道德建设,提升个人素质自律,坚持诚信流动。
    23.影响不同类型高校女教师流动的核心因素及其政策建议
    通过对不同高校类型女教师流动影响因素进行差异分析发现,“经济因素”是影响民办高校女教师流动的核心因素,“院校声望”因素是影响“一流大学建设高校”女教师流动的核心因素,“组织文化”因素是影响“非‘双一流’公立本科高校”女教师流动的核心因素。改善高校女教师流动建议主要为,一是关注女性教师职业发展,激发女性教师组织认同感。二是提高民办本科高校女教师的待遇,建立良好的组织文化氛围。三是根据不同类型院校的工作特点,有针对性地提出促进女性教师职业发展的政策。
    24.中国研究型大学教师流动情况分析
    一是中国研究型大学教师整体流动率低,与我国学术劳动力市场不健全和学术系统缺乏人才分流机制有关。二是我国研究型大学教师的空间流动格局和内部结构正在悄然改变。三是有流动经历的教师学术论文水平显著高于无流动经历的教师。四是大学教师国外流入经历对个体的学术论文产出有积极影响。
    25.现行高校教师流动政策的主要问题及其政策建议
    现行高校教师流动政策的主要问题为政策目标具有较强的功利性和补救性,高校教师流动政策体系不健全。我国高校教师流动政策完善,需要以学术人为中心为立足点,以坚持合理性的本质为基本原则,以及将有序自由流动作为目标选择的基础上,推进高校教师流动政策体系化,制定主体的多元化以及制定对象的层次化。

 

主办单位:全国教育科学规划领导小组办公室
地址:北京市北三环中路46号 邮编:100088 电话:(010)62003307 传真:(010)62003859
技术支持:教育部教育信息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