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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3 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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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特色教育学科建设新成就

——全国教育科学“十二五”规划回顾与前瞻

 来源:全国教育科学规划领导小组办公室    发表时间:2018-10-29   阅读次数:190   作者:刘贵华,全国教育科学规划办公室常务副主任,中国教育科学研究院教授;张海军,中国教育科学研究院助理研究员

   [摘 要]  坚持质量导向,强化制度保障,党的十八大以来教育学科发展取得显著成就。学科发展趋势和特点主要表现为:学科话语体系更加注重本土化表达,教育研究选题更加关注社会实践,研究方法更加强调科学性和规范性,研究创新更加注重基础性和协同性,研究成果更加重视转化应用。新时代,教育科学将以习近平关于教育的重要论述和全国教育大会精神为根本遵循,不断强化规范性、发展性、实践性和开放性建设,更加注重理论创新和实践探索,为我国教育现代化和教育强国建设提供坚实的理论保障。
   [关键词]“十二五”;教育科学规划;中国经验
   [作者简介] 刘贵华,全国教育科学规划办公室常务副主任,中国教育科学研究院教授;张海军,中国教育科学研究院助理研究员(北京100088)

   教育科学是哲学社会科学的重要组成部分,是推动我国教育事业健康发展的重要理论保障。2016年5月,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上指出,要加快建构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使其体现继承性、民族性,体现原创性、时代性,体现系统性、专业性。当前,我国教育学科发展正处在建构中国特色学科体系的关键转折点,深入研究党的十八大以来教育学科发展情况,总结学科发展成就与经验,分析学科发展的新动态和新进展,有利于加快建构中国特色教育学科体系、学术体系、话语体系,有利于促进哲学社会科学繁荣发展。
   一、坚持质量导向的教育学科发展新成就
   党的十八大以来,我国教育发展取得辉煌成就,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教育自信不断增强。作为教育事业的重要组成部分,教育学科获得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和环境,国家重视程度和支持力度的不断加大、教育理论的持续创新和教育实践的稳步推进等促进了教育学科知识的深化与发展,具有中国特色的教育学科体系建设取得显著成效。同时,在与国外学界交流中,源于中国实践的学术研究和理论体系不断被介绍和阐释,中国教育学科的学术地位和话语权不断增强,国际影响力越来越大。
   (一)“十二五”全国教育科学规划课题的质量导向
   全国教育科学规划课题是教育科研的重要载体,突出反映了时代发展与社会实践中的教育热点难点问题,集中体现了理论研究的最新进展,是反映教育学科发展状况的重要指标。党的十八大以来,全国教育科学规划领导小组办公室(以下简称“全规办”)进一步强化质量导向,以培育精品力作和涵养人才队伍为目标,通过严把课题立项结项关、加大单项课题资助强度等举措促进课题研究质量提升。
   首先,立项课题总量减少质量提高。在总量上,“十二五”期间立项课题的总数为2827项,比“十一五”的2851项略有下降;在年度趋势上,与“十一五”期间课题立项数量逐年增加不同,“十二五”期间年度立项数量保持相对稳定;从立项比例来看,项目竞争性越来越强,“十二五”期间课题立项比例为8.56%,比“十一五”期间的9.79%降低了1.23个百分点。
其次,不断加强课题资助力度和强度。“十二五”期间,课题经费投入总额由“十一五”的7540万元增长到19700万元,年平均增长率为21.18%;国家社科基金教育学课题资助强度显著提高,一般项目和青年项目资助额度均有所增长。
最后,研究成果总体质量不断提升。“十二五”期间全国教育科学规划课题共产出论文1万多篇,著作800多部,比“十一五”期间分别增长了35%和37%。在科研产出数量稳步增长的同时,也产出了以第五届全国教育科学研究优秀成果奖获奖成果为代表的一大批学术价值厚重、社会影响广泛的精品力作。
   (二)“十二五”教育学科发展的新成就
学科,是人类为了便于自我认识世界而制度化地建构起来的知识分类体系及其规范,一般来讲,学科的发展主要有学科理论体系的深化和拓展以及学科社会生态功能的增强,前者表现为新课题、新知识、新队伍的不断涌现和新方法、新技术在研究中的广泛应用;后者主要表现为学科产生了新的社会生态功能或拓展了原有的社会生态功能。总结“十二五”教育学科发展,既要对不断深化的学科知识体系进行概括提炼,梳理研究中出现的新理论、新方法和新材料,也要对教育及教育科研在经济社会发展中的功能进行再认识再思考,彰显学科发展的时代特征。
   1.事关教育改革发展的理论研究更加深入
“十二五”期间,教育科研关注学科发展根本性问题,在加强对学科基本概念和基本范畴反思的同时,更加注重理论建构与创新,具有中国特色的本土化教育理论研究取得重大进展,中国教育学科理论话语体系更加丰富完善,教育学科学术地位和话语权不断增强。围绕立德树人育人目标,研究强调要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教书育人全过程,要进教材、进课堂、进学生头脑,要全面深化课程教学改革,为立德树人有效落地提供理论指导;围绕学生发展核心素养,构建包含三大领域、六种素养和18个基本要点的总体框架,助力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落实和提升我国21世纪人才核心竞争力。围绕教育发展方式,强调要素结构的变化是转变教育发展方式的深层机理,教育结构优化、学生培养模式改善、队伍素质提高、教育研究支持、管理方式创新是我国教育发展方式升级转型的重要内容; 围绕义务教育均衡发展,指出政府承担着义不容辞的责任,关键是实行省级统筹,让省级政府成为义务教育均衡发展最主要的财政责任承担者,重点是要确保义务教育阶段教师工资福利待遇不断提高。
   2.围绕教育发展主要矛盾的战略性研究成效显著
   “十二五”期间,为全面贯彻落实《教育规划纲要》,引领和推动教育事业科学发展,教育科研不断强化决策服务功能,围绕我国教育改革和发展的战略目标开展系列研究,为办好人民满意教育、建设教育强国做出重要贡献,实现了理论与时代的契合、理论与社会的互动。围绕教育现代化,研究在评价指标体系、推进路径、动态监测、政策调适等方面取得重大进展,凝练出简略、敏感、覆盖力强的核心指标,并通过对部分教育现代化示范区建设现状的考察,指出推进教育现代化面临的主要难题及对策建议,推动中国教育内涵式发展; 围绕学习型社会建设,在对其内涵界定和对七省市城乡居民学习现状及影响因素调查基础上,构建了由社会学习投入、学习过程和学习产出等3项一级指标、11项二级指标和35项三级指标组成的学习型社会指标体系; 围绕人力资源强国建设,研究在评价指标体系、评估监测以及实践路径等方面取得重要进展,基于第六次全国人口普查和国际人力资源评价最新数据形成的《2015年人力资源强国竞争力评价报告》,得出中国正在跨越门槛,进入人力资源强国行列等重要结论。
   3.指向教育教学方式变革的实践性研究切实有效
   “十二五”期间,在强调理论与实践融合共进基础上,教育科研更加关注教育教学实践中的热点难点问题,充分发挥指导、引领实践的功能,为深化教育教学改革和教育质量提升做出重要贡献,在实践中发现研究的课题,在理论中寻找实践发展的策略,理论与实践在相互融合滋养过程中实现双赢。随着新一轮基础教育课程改革的推进及相关研究的深化,课堂教学理念不断更新,出现了生成教学论、生态课堂、学本课堂、翻转课堂等新的理论和模式,深刻影响着教学实践。以生态课堂和翻转课堂为例,基于对机械论范式课堂的批判反思,生态课堂注重内在联系、强调整体关联、倡导动态生成、推崇多元开放,强调要通过营造良好课堂文化环境、树立正确课堂评价观、创新课堂教学组织形式、提高教师课堂调控能力等推进生态课堂建设;以先学后教为主要特征的慕课与翻转课堂教学模式,强调在基于数据分析的即时走班、课下先学基础上的课时调整与促进发展导向的考试制度改革等变革教学流程,在尝试解决碎片化学习弊端的同时,保障和强化学生在线学习的效果。
   4.把握和引导舆论的应用性研究作用凸显
   作为体现民意的“风向标”、“晴雨表”,社会舆论越来越成为影响改革成败的重要因素。随着社会信息化进程的加速,互联网、手机等新媒体的普及,以往因渠道不畅而被压抑的表达欲望得到释放,原本处于内隐状态的教育舆情逐渐外显,成为教育政策博弈的力量。“十二五”期间,关注改革焦点话题,教育科研不断强化舆论引导功能,通过规范、严谨的学术研究,引导人们对相关问题形成正确认识,增进对教育改革的认同,提升对教育科研重要性的认识。高考改革、全国教育满意度调查是这一类研究中的典型代表。教育部在2014年《关于深化考试招生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发布前后积极组织开展舆情研究,强化舆情研判与预警机制,大幅度提升了社会大众和媒体的认可度,从而对确保改革方案的平稳落地和有序传播发挥了积极作用。中国教育科学研究院自2013年陆续开展全国教育满意度调查,2015年对31个省份近8万人的基础教育阶段满意度调查报告显示,学生和家长对当前的教育工作比较满意。
   5.破解重大教育难题的协同性攻关性研究实现突破
   步入深水区的教育改革面临的形势更加复杂,许多问题需要社会各部门协同推进,共同解决,教育科研亦是如此。“十二五”期间,协同攻关逐渐成为教育科研的重要范式。协同攻关产生的研究结论不仅大大提高了研究创新的可能性,更重要的是,研究范式将有利于推动我国教育科研范式的多元化发展。分析发现,课题组由来自不同地区、不同单位、不同学科的研究人员组成在教科规划课题研究中越来越普遍,历年国家社科基金教育学重大重点招标课题更是如此。以《中小学理科教材难度的国际比较研究》为例,该研究汇集了我国六所部属师范大学150多名学科专家,500多名科研人员协同攻关,对三个学段、六门学科、十个国家的中小学理科教材从广度和深度两个维度静态的难易程度进行了大规模国际比较,得出我国中小学理科教材难度处于国际中等水平,学生课业负担过重是教不得法、课后加码所致。
    二、强化理论自觉的教育学科发展新转向
    党的十八大以来,教育科研不断强化问题意识,在充分发挥创新理论、服务决策、指导实践和引导舆论等功能的教育实践中,促进了中国特色教育学科体系的构建与完善。教育学科的不断完善,是适应经济社会发展的时代需要,是回应学科合法性危机的理论需要,是促进我国教育事业持续繁荣发展的实践需要。教育科研的变革与创新是推动教育学科知识不断深化的关键因素。对全国教育科学规划课题的选题、内容、方法和成果等的分析,发现党的十八大以来教育学科发展的趋势和特点主要包括以下五个方面。
   (一)学科话语体系更加重视本土化表达
   教育研究者越来越意识到简单套用西方的范畴、理念和结论,用西方的概念来裁剪中国社会的现实,是“削中国实践之足,适西方理论之履”,不加强主体性和反思性建设,一切都还只是在西方的笼子中跳舞。“十二五”期间,教育学科话语体系更加重视本土化表达,主要表现为:首先,教育学科更加重视理论自觉。立足中国教育现实,教育学科在借鉴西方理论的同时激荡开新,在传承传统文化的同时革故鼎新,在关切当下实践的同时大胆创新,不断深化对教育规律的认识,概括出了科学的、理论联系实际的、开放融通的新概念、新范畴、新表述,如区域教育承载力、“互联网+教育”、新工科教育等。其次,教育学科更加关注本土实践。我国教育改革中的实践问题成为教育科研选题的重要来源。以教科规划课题为例,在“十二五”立项课题中,理论性、实践性的研究选题比重不断增大,围绕教育公平、高考改革、农村教育等教育事业、教育理论发展中的关键领域、核心问题开展系列研究,产出一大批凝聚中国经验和中国智慧的本土化教育理论和实践成果,极大提升了教育学科的理论厚度和实践深度。
   (二)教育研究选题更加关注社会实践
   在教育改革实践不断向纵深发展的当代中国,“隔靴搔痒”式的理论研究和“盲人摸象”式的实践探索都已不再适应教育事业的发展,如何在提升学科理论研究科学性和适用性的同时更精准、有效地推进教育改革实践发展成为困扰教育学科发展的一大难题。“十二五”期间,教育学科在理念层面更加重视教育实践,认为从实践中归纳提炼理论才能满足教育学内源式发展的需求,提出以建设和创生的思路来认识教育理论和教育实践的关系,强调教育理论研究要与“实”俱进、与“问题”为伍,为实践而生并在问题中成长;在实践层面,以教科规划课题为代表的教育研究密切关注教育改革实践,着力解决改革实践中的热点、难点问题,京津冀教育协同发展、创新创业教育、信息技术与教育融合等成为研究选题中的热点。立项课题基于不同视角开展了大量研究,不断产出的优秀研究成果引领和推动着实践的发展。在对实践问题研究和解决中,教育科研更好地实现社会价值,实现了学科发展和实践推进的良性互动。
   (三)研究方法更加强调科学性与规范性
   教育研究方法是决定教育研究质量的关键因素。长期以来,研究方法单一且缺乏规范性制约了我国教育学科的发展。推动科研范式转型,强调教育研究方法的科学性和规范性成为教育学科走向科学的必然选择。大力倡导实证研究范式,广泛采用实证研究方法是“十二五”教育学科发展的重要转向。首先,在研究路径上,从宏大理论和抽象概念转向对具体问题和微观问题的研究,从追求“大而全”向“精而深”转变,越来越注重微观切入;其次,在方法论层面,积极倡导教育研究从经验性、思辨性向实证性研究范式转型,努力培育基于事实和证据开展教育研究的新范式和新文化;最后,在研究方法层面,以调查法、实验法等为代表的实证研究方法被越来越多地应用到教科规划课题中。以2015年为例,在425项立项课题的研究设计中,研究方法使用频次排在前五位的分别是文献分析法(70.70%)、问卷调查法(63.20%)、访谈调查法(58.84%)、比较分析法(37.05%)和个案研究法(35.11%)。实验法和观察法的使用频次也相对较高,分别为15.98%和11.86%。数据分析还发现,在强调实证研究方法的同时,教育科研也越来越注重研究方法的多元化和综合性,混合研究方法越来越多地被运用到研究中。
   (四)研究创新更加注重基础性和协同性
   课题研究的本质是创新,新材料、新观点、新方法、新理论都属于课题成果创新的表现形式。教育科研历来重视创新,但与以往不同,“十二五”期间教育科研创新表现出新的趋势和特点。首先,更加注重理论创新,强调在适应和推进中国教育实践发展的过程中深化对教育教学规律的认识;其次,学科交叉融合成为创新的重要源泉,新的学科交叉点不断出现,如信息科学与教育、神经科学与教育等,多学科视角、跨学科研究团队、多学科研究方法等在教育研究中被广泛应用,突破了单一学科的局限,为教育科研开拓了新的认识和实践空间;最后,协同攻关成为创新的重要机制,围绕我国教育改革发展中的重大问题,教育科研系统尝试构建以整体协作、协同攻关为主的创新合作机制,以共建共享平台、委托课题等形式,协同开展研究和交流合作,不断提升科研质量和服务教育决策的整体效能。强调创新,注重原创,教育科研在提升品质的同时不断提高自身服务改革实践的能力。
   (五)研究成果更加重视转化应用
   促进科研成果转移转化是打通教育理论和教育实践关系的重要环节,是提升教育科研质量的重要途径。长期以来,教育科研目标功利化、成果转化渠道单一化等问题导致教育科研成果转化出现一系列的现实困境。“十二五”期间,教育学科更加重视研究成果转化,针对实践中存在的真问题、老问题和新问题,主动承担科学论证、客观评估和业务指导工作,为教育发展提供智力支撑;教育科研管理部门更加重视制度建设,不断完善评价与激励机制,同时积极搭建平台、疏通渠道,为教育成果转化提供制度保障。在以应用价值、社会效益等为主要评价指标的第五届全国教育科学研究优秀成果奖评选中,一大批来源于实践、服务于实践和引领实践的研究成果被评选出来,这些研究成果或转化为“教案”,应用于教学实践,为立德树人服务;或转化为“决策”,为教育事业改革发展提供具有可操作性的政策建议;或转化为“制度”,对教育事业发展起支撑和推动作用;或转化为“舆论”,为教育事业发展营造良好的社会环境。 
   三、新时代教育学科发展的主要趋向
   “十三五”是我国经济社会发展重要阶段,是教育改革穿越“深水区”的关键时期,也是全面实现教育规划纲要发展目标的重要节点。在十九大精神指引下,教育学科要更加注重理论创新,不断强化理论自觉与反思,在引领我国教育事业改革发展实践中,推动中国特色教育科学学科体系、学术体系、话语体系和教材体系建设。
   (一)教育学科发展的新趋势
   加强中国特色教育学科体系建设,是构建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教育发展道路的生动体现。以习近平关于教育的重要论述和全国教育大会精神为根本遵循,教育学科发展将主要呈现出以下趋势和特点。
   一是更加强调规范性。学术伦理和学术规范在学科建设中更受重视,研究方法科学、过程规范成为教育科研的基本要求,研究结论需要可重复获得的研究证据支撑成为教育研究者的基本共识,言之有“数”、论之有“据”的实证研究将进一步增多,教育研究准入门槛不断提高,学科科学性不断增强。
   二是更加注重发展性。根据学科发展规律和实践需求,不断调整优化学科结构,突出优势,拓展领域,补齐短板;将密切关注以人工智能为代表的新兴学科发展,借鉴其先进的研究方法与成果,积极开展跨学科和新兴交叉学科研究,教育学科知识体系不断向纵深发展。
   三是更加凸显实践性。学科发展将扎根于我国教育实践的广阔天地,以问题为导向的研究特点更加鲜明,从实践中探寻中国教育问题本土化解决路径的研究方向更加明确,教育理论与教育实践在互动中共同发展,源于实践的中国特色教育理论体系不断发展和完善。
   四是始终保持开放性。在处理古今、中外关系中,既要坚守主体地位,又要始终保持开放心态,以更高的站位和更广的视野,打造具有鲜明中国特色的教育学科理论体系,提炼国际社会易于理解和接受的新概念、新范畴、新表述,在国际交流中传播中国经验和中国智慧,不断提升我国教育学科的国际话语权。
以贯彻落实全教会精神为契机,教育学科将全面推进学科体系、学术体系、话语体系和教材体系建设,在不断完善学科理论知识体系和推进教育实践发展进程中强化中国特色建设,充分发挥教育科研在教育改革发展事业中的引领作用。
   (二)教育科研发展新的着力点
   “十二五”期间,教育科研质量稳步提升,教育学科发展取得显著成就,但在发展程度和深度上还存在一些问题和不足,突出表现在以下五方面:过多依赖国外特别是欧美的理论,理论自觉程度还不够高,具有鲜明中国特色的本土化、原创性研究还相对有限;方法论意识较为欠缺,教育研究方法的创新与整合不足,理论研究空洞化和实证研究碎片化的现象并存;理论与实践缺乏深度互动,制约了理论的实质性突破和实践的根本性变革;学科交叉、融合程度较低,跨学科研究还相对匮乏,教育科研还在自己的小圈子里打转,自说自话现象仍较为普遍;跨界的协同创新研究还很少,协同创新模式还停留在初级层面,无法形成有效合力。
   新时代呼唤新的教育学科。解决当前教育科研中存在的突出问题,需要把构建中国特色教育学科体系、学术体系、话语体系和教材体系作为着力点,不断推进教育学科的理论创新和实践创新。面向“十三五”及未来,教育科研要进一步加强理论自觉,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的伟大实践中,不断增强具有中国特色的本土性、原创性研究,积极推动中国特色教育学科话语体系建设;要不断完善方法论体系,在加强实证研究基础上,鼓励混合研究设计;要进一步打破理论研究者与实践工作者之间二元对立状态,消解两者之间人为设置的认知鸿沟,使教育理论与教育实践在互相融合过程中相互滋养;大力提倡学科交叉和协同创新,推进教育科研范式深度转型。同时,对实践中出现的新问题、新情况(如新时代中国特色教育理论体系、“一带一路”背景下的教育发展战略、“双一流”建设、新工科建设等)、未解决的老问题(如高考制度改革、义务教育均衡发展、教育现代化等)或是老问题新表现(如网络教育、规范社会力量办学等)等展开深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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