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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6-23 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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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发展型家庭生活教育的理论与制度创新

 来源:全国教育科学规划领导小组办公室    发表时间:2017-04-27   阅读次数:673   作者:杨启光

    江南大学杨启光教授主持完成了国家社会科学基金教育学一般课题 “中国发展型家庭生活教育的理论与制度创新”(课题批准号:BGA130042)。课题组主要成员为:蒋明宏、吕青、王金元、吕凯、朱纯洁、曹艳彬、曹艳红、段然、苏文青。
    由于现代化、城市化及人口政策推力等,很大程度改变了中国家庭规模、结构、关系和功能,使中国呈现人口与家庭的双重变迁特质,家庭问题与危机频仍,家庭功能进一步弱化,家庭成员生活质量降低,为中国家庭生活带来重要转型与挑战。破解家庭变迁所带来的影响家庭生活发展问题,需要发让教育回归家庭生活世界。
    投资家庭人力,通过广泛的教育增能,着眼于家庭成员的全面发展,提升家庭成员参与社会竞争的素质与发展能力为目的的家庭生活教育,成为当下中国家庭生活有质量发展的主要路径选择与要求。研究贯穿家庭生命全程的终身化发展型家庭生活教育,实现家庭终身教育与学习的制度化,发挥教育促进家庭人力资本功能,促进家庭生活的知识、情感、技能和管理活力竞相迸发,并使其成为中国终身教育体系的一部分,是推进学习型社会建设的重要要求与内容。全面系统地开展面向中国家庭生活的以预防与发展为导向的发展型家庭生活教育的理论研究与制度创新,日益成为全球化时代中国社会背景下婚姻与家庭生活面临的困难、压力及危机的需要积极回应的重要研究使命与实践改革任务。
    一、内容与方法
    本研究主要是依据全球家庭生活变革与中国家庭生活发展的现实挑战,构建了理论、实践与制度创新三维度一体化的研究内容体系,系统考察了家庭生活教育的运动逻辑与推进并形成了以促进家庭生活能力发展的影响广泛的服务实践特点,初步建构了系统研究家庭生活教育问题的一般框架。并以此为基础,考察了当代中国家庭生活教育的现实发展状况,并以此为基础提出构建适应中国家庭现实需要的发展型家庭生活教育制度的具体内容与策略。
    (一)以历史与比较的研究方法探讨了家庭生活教育的本质
    通过回溯家庭生活教育的形成与发展历史,以家庭系统理论、人类生态理论、家庭生命周期发展理论与学习理论为基础,分析了家庭生活教育的概念内涵、目的及其中国的现实功能意义等基本理论问题。
    (二)基于现代课程观点分析了家庭生活教育课程理论
    参照现代课程本质观念,考察家庭生活教育课程的本质特征与目标特点,重点研究家庭生活教育课程涉及的知识范畴以及家庭生活教育课程实施的基本途径、形式与教学方法。
    (三)开展了家庭生活教育实践的跨文化比较研究
    主要分析全球范围影响深远的家庭生活教育多样化实践经验,主要包括美国家庭生活教育专业化模式,澳大利亚婚姻生活教育实践发展,新加坡亲职教育实践,香港家庭生活教育服务发展模式,台湾立法推进家庭生活教育运作模式,并以此关照之于中国家庭生活教育运作可以借鉴汲取的经验
    (四)家庭生活教育项目实践的主题与范畴分析
    提供与发展型社会政策理念价值相一致,设计与实施一系列科学合理的家庭生活教育服务实践项目,提升家庭成员家庭生活发展能力,是家庭生活教育实践的重要载体。研究重点关注了涉及家庭生活主要范畴与领域的实践项目,具体包括家庭性教育、婚姻生活教育、亲职教育、家庭青少年服务、家庭综合服务项目等。
    (五)中国家庭生活教育的发展现状的实证分析
    研究主要通过调查考察中国语境下家庭生活教育的现实发展状况,了解中国不同家庭对于通过教育来服务与促进家庭成员生活质量的价值认知、分析当下中国家庭对家庭生活教育现实主题内容需求表现以及社会与政府家庭生活教育服务供给支持状况。希望通过实证调查,了解当代中国家庭生活教育需求的基本状况,为在此基础上提出旨在增强家庭成员发展能力与促进中国家庭生活教育发展的思考与建议提供参考。
    (六)中国发展型家庭生活教育的制度创新
    为了真正实现家庭生活教育的服务与发展功能,更为关键的是需要构建与中国家庭生活实际相适应的家庭生活教育制度。研究主要依据埃莉诺·奥斯特罗姆的制度多层次理论框架,探讨推进中国发展型家庭生活教育制度创新体系,主要包括家庭生活教育内涵、服务理念、伦理价值与基本原则等正式制度与非正式制度内容,家庭生活教育专业化、供给模式的多元化、组织制度的社会化等基本制度安排以及家庭生活教育的信息化及研究保障机制的地方化与国际化等基本运行策略。
    由于本研究的家庭生活教育内容涉及到社会学、政策科学、教育学、心理学等诸多领域,因此基于社会学、教育学、制度学、心理学等多学科、多领域视角,采用文献法与历史法,揭示家庭生活教育内涵特征,重点构建适应家庭生活教育规律的体系。在建立中国发展型家庭生活教育的制度分析中,基于经济学新制度主义的“多层次的制度分析框架”,将定性的国际实践跨文化比较研究与定量的实证调查研究相结合,考察全球家庭生活教育实践经验与中国本土现实概况,采用“外来经验本土化”与“本土经验专业化”的研究分析框架,探讨推进具有中国特色发展型家庭生活教育的制度创新问题。
    二、结论与对策
    本研究紧密围绕家庭生活教育作为变动不居的社会变革下家庭单元的责任保护者与功能恢复者的角色与使命加以展开,以实践教育让家庭生活更美好为基本价值取向,比较全面系统地探讨了家庭生活教育的一般规律,明晰了家庭生活教育的概念、目的价值与功能,研究了家庭生活教育课程相关理论内容。应用国际与比较的思维与方法,分析了全球范围家庭生活教育实践经验与中国发展状况,最后提出了建立适合中国社会背景与家庭生活需要的发展型家庭生活教育制度的路径建议。
   (一)主要研究的结论
    1.明晰了家庭生活教育概念的发展型本质内涵
    全球性家庭生活教育Family Life Education, FLE)运动源于18世纪美国并发展于20世纪。其发展动力主要是基于社会变迁形成的家庭危机问题以及深刻的历史与理论推动。它主要实践“预防胜于治疗”理念倡导推展贯穿家庭生命全程的教育项目,传递家庭人际关系调适、亲子教养、家庭资源管理以及家庭压力和危机应对等知识和技能,提高家庭人力资本含量,支持和满足家庭成员发展需要,增进家庭功能。
    这种家庭生活教育,从本质上以人家庭及家庭成员的发展为本,主要通过特定的教育与学习的形式,以传递家庭生活的知识、技能、信息等文化为中介,激发与唤醒每一个家庭成员在家庭生命历程不同阶段面向家庭生活任务具有的自身潜能,预防由于社会转型变革致使的一系列家庭困难与问题,增强家庭福祉,提升家庭生活的质量。这反映了家庭生活教育具有的重要的发展性价值,由此表现为促进家庭个体成员发展与社会和谐的两种主要功能。
研究认为家庭生活教育实践全面渗透与体现了当代教育的本真与发展型政策倡导的基本政策理念与服务精神价值,是发展型家庭政策的重要内容。发展型社会政策嵌入到家庭生活教育服务中形成的发展型家庭生活教育概念,具有其合理的内生逻辑和外生逻辑。
    2.明确了家庭生活教育具有多学科的范畴
    通过研究认为家庭生活教育学科所要关注的内容与范畴太过丰富,同时又贯穿家庭生命全程不同阶段,面向家庭的全体成员,表现出过于分散的学科、理论、研究与实践特征,其原因在于在于其发展进程中融合了众多不同的学科专业领域,如家政学、社会学、社会工作学、家庭社会学、心理学与教育学等,相关的理论研究与学科发展在其中发挥着十分重要的推动作用。因此,需要应用一个或多个理论视角或理论框架来解释家庭生活教育的状态或结果,使家庭生活教育具有多层面多角度的理论支持。研究尝试建立了由家庭社会学理论、女性主义理论及学习理论组成的支持家庭生活教育作为一门独立学科的概念框架,同时强调家庭生活教育主要作为教育的特点,是提升个体发展处理应对家庭问题能力的教育,以确立家庭生活教育应该有的边界(boundaries)问题。同时,这种教育应该与其他的教育形式不一样,它更多强调了这是一种与父母及家庭有关的更为个性化的教育。
    3.揭示了当代家庭生活教育课程的主要特点
    首先,以社会改造主义哲学为指导确立当代家庭生活教育课程观。家庭生活教育内容必须与社会变革背景下的家庭生活为基础,关注社会变化中的家庭主题与问题,课程的目标主要指向以家庭为基础的社会繁荣稳定。
其次,家庭生活教育课程是以传递家庭生活经验和预防家庭生活问题为导向的课程类型。家庭生活教育课程的设计,要以家庭生活实际情境为基础,要把家庭成员作为学习者,激发家庭成员参与到家庭生活的问题的解决中来,形成做出选择并反思选择带来的后果等家庭生活价值批判与问题决策能力,注重家庭生活经验知识在帮助他们改变观点和行为方面的意义。
    其三,家庭生活的教育的对象更扩大为所有家庭员,决定了课程知识内容与范畴的丰富性与广延性,课程一般需要包括家庭生活技能知识、家庭角色扮演以及家庭变迁的课程知识内容,还需要将与家庭生活密切相关的自然、人文与社会等生态环境纳入考虑的教育课程范围,重点关注家庭生活中的性别角色、家人角色、婚姻关系、家庭权力、女性母亲角色与孩子养育、家庭与工作关系的平衡等由现代社会文化所建构的话题。此外,要积极建立基于家庭生命周期的家庭生活教育课程主题,涵盖儿童期、青少年期,成年期及中老年期不同家庭发展任务的课程知识体系。总之,具体设计哪些课程内容方面存在一些文化与历史传统的差异及其社会变革的新的要求。
    最后,研究强调家庭生活教育课程面向的对象是多种多样的,因而其课程目标呈现层次性、整体性与阶段性特点,课程型态包括正式课程与非正式课程,课程实施需要整合正式的学校课程与非正式的社会成人教育课程体系,积极吸纳社会资源参与家庭生活教育课程丰富中来。
    4.总结了全球家庭生活教育运动的有益的实践经验
    研究通过比较分析在北美、欧洲、大洋洲、非洲、东南亚及东亚等广泛区域加以本土化推广与实践的家庭生活教育运动。这些实践在不同国家或地区的内容、范畴与着重点不同,反映了它们在地理区域、特点国家文化与历史传统及社会经济发展的内在要求下的不同特征与模式。诸如美国的学术引领家庭生活教育专业化、澳大利亚的政府主导拓展婚姻生活教育、英国的依托青年中心促进家庭青少年发展、新加坡的建立伙伴关系推进家庭生活教育、孟加拉国依靠国际组织开展家庭生活教育香港的完善服务体系预防家庭生活问题以及台湾注重立法建设推进家庭生活教育等等有益实践,为推进中国家庭生活教育实践提供了重要的经验。
    5.考察了家庭生活教育服务供给主要特色项目
    研究认为提供与发展型社会政策理念价值相一致,设计与提供一系列科学合理的家庭生活教育服务实践项目,是面对家庭成员发展需求与预防家庭问题的发生,实践家庭生活教育的重要载体。从国际范围考察涉及家庭生活教育主要范畴与领域的实践项目,包括家庭性教育、婚姻教育、青少年服务、亲职教育、反家庭暴力及支持家庭健康综合服务等项目,进一步明确了家庭生活教育的本质及未来发展方向。由于家庭的多样性,要确立每一个家庭生活教育的实际需求与问题往往面临着很多的不确定性,这为从事家庭生活教育的专业工作者与相关实践者带来机遇与挑战。同时,面对独特的家庭的特殊的家庭生活教育需求开展符合其需要与实际问题的教育却是很有必要。
    6.考察了中国家庭生活教育的发展状况及特点
    首先,客观上需要重新理解原来的家庭教育概念内涵。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家庭经历着重要的社会变迁。传统的以家庭为中心的教育对象、方式与内容已不能满足思想日益多元化的家庭成员新的需求。中国以家庭为对象的教育在逐步扩大,教育的场域也逐步从家庭内部走向社会,教育的内容也不断拓展到关于家庭生活的诸多方面与层面,政府与社会开始不断通过政策调整将公共力量融入到传统私领域的家庭生活。
    其次,中国的家庭生活教育具有适应社会发展的自身演化进程。追溯我国家庭生活教育的发展史,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家庭教育曾是培养人的主要方式。随着经济的发展和社会变革,频发的社会问题使人们开始把问题原因追根至家庭,发现在人的社会化过程中,家庭扮演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另一方面,在学习化社会,学校对满足人们学习需求产生了一定的局限性,终身教育成为社会发展的趋势,中国的家庭生活教育逐渐开始从自然走向自觉,从私人领域溢向公共领域,逐步受到个体、社会与国家的重视。
    第三,中国家庭生活教育在特定服务领域取得了重要进展。 中国的家庭生活教育正在逐步从主要围绕亲职教育与家长教育指导服务开展到婚姻生活教育、家庭生活健康教育、老年家庭生活教育等多元主题发展起来。一些地方充分发挥地方基层创新实践精神,积累了可供总结与借鉴的地方实践经验,从侧面反映了当代中国家庭生活教育服务的基本现状与制度建设情况。主要包括:设立家庭综合服务中心开展生活教育服务、探索第三部门模式的社区家庭生活教育服务、建设社区与高校联盟的家庭生活教育指导者队伍、建立家庭生命全程的家庭生活教育服务体系以及基于互联网+”思维的家庭生活教育服务创新等。
    第四,中国家庭生活教育的认知与服务需求呈现新的特点。通过调查实证研究发现,对于家庭生活教育的价值认识主要以积极的建构与美好理想期望为主,对于促进个体身心健康发展与提升家庭生活质量的终极价值最为看重。对于家庭生活教育的现实家庭问题的预防与治疗功能认识不足,这也反映了在中国家庭生活教育专业化发展滞后。最为侧重与现实需要的家庭生活教育的主题内容分别是调适家庭人际关系、为人父母及子女教养之道、婚姻稳定性、家庭规划和家庭身心健康。关注最少的问题是吸毒、酗酒与同居等家庭社会问题。目前中国对于家庭生活教育的支持,主要以公众自学为主,缺少专业人员或组织的支持,同时学校和社区作为公众接受教育和家庭社会化的重要组织,专业化的家庭生活教育的服务与支持相对匮乏。公众参与家庭生活教育相关活动的积极性不高,对学校开展家庭生活教育寄予较高的期望。同时,目前中国社区服务职责不明确,运营体系不规范,社区对于家庭生活教育的服务与支持十分有限。
    7.提出了建立发展型家庭生活教育的多层次制度
    研究依据埃莉诺·奥斯特罗姆(Ostrom, E)的制度多层次理论框架,探讨推进中国特色家庭生活教育三部分的制度创新体系建设:一是要认真确立家庭生活教育的宪政基础,分析适应中国家庭生活现实要求的家庭生活教育的服务理念、伦理价值与基本原则等相关正式制度与非正式制度内容;二是家庭生活教育的基本制度安排,设计家庭生活教育培训制度的专业化、供给模式的多元化、组织制度的社会化等问题;家庭生活教育的基本运行策略,侧重推进家庭生活教育的普及化与信息化、评估体系的优质化以及保障机制的地方化与国际化等运作策略。
   (二)对策与建议
    1.确立当代中国家庭生活教育未来发展重点
   
首先需要重新认识中国家庭生活教育的概念内涵,拓展狭窄的家庭教育理解,强化传统私领域的家庭教育的公共力量治理需要。其次,要确立中国家庭生活教育未来主要着力点,主要包括传递现代多元家庭生活知识与技能、调适后现代日常家庭生活关系、培养家庭成员终身学习能力以及尽早预防现代家庭日常生活问题。最后,需要积极推进中国化的家庭生活教育的理论研究与制度建设。
   
2.推进发展型家庭生活教育的制度创新设计
    首先,依托发展型家庭生活教育制度的理论基础。建立适应国际社会发展趋势与中国家庭变迁现实需要,需要建立家庭生活教育服务与发展型家庭政策融合的新的制度,增强个体与家庭应对社会变化带来的家庭问题的能力,提升家庭生活品质与促进社会文明进步。构建面向未来的中国发展型家庭生活教育制度,具有一系列理论支持,它们为推进制度供给提供坚实理论基础,主要包括社会质量理论、发展型社会政策以及终身教育余与学习化社会思想。
    其次,发展型家庭生活教育的基本制度。首先是需要完善法律法规制度,确立家庭生活教育的重要地位,具体包括积极推进家庭生活教育的专门立法,突出亲职教育与婚姻教育法律制度。其次,强化家庭生活教育者资质,促进家庭生活教育专业化。这里先要分析中国家庭生活教育专业化发展的现实状况,以此为基础分析创新专业教育制度,培养专业的家庭生活教育者问题。最后,需要政府主导多元协同,改革家庭生活教育服务体系。家庭生活教育作为一种社会提供的专业化公共服务,主要是依靠社会与政府力量帮助与支持家庭获得调适家庭关系、缓解亲职压力,应对家庭冲突以及应对家庭挫折及问题的学习与训练。它需要既面对家庭整体功能的服务,又要针对个体发展服务;不仅是一种应急与修补性的服务,更多地需要是预防与早期干预的服务供给。长期以来,中国在调动民间组织力量、挖掘社区丰富资源以及强化社会服务规范等方面是最为薄弱的环节。
    第三,需要完善以家庭生活教育为内容的教育政策体系。要形成以家庭为视角的发展型教育政策体系的总体思路。基于中国家庭生命发展周期理论,认真探讨在家庭生命周期不同阶段的教育政策需求内容,以终身教育思想为指导,建立具有中国特色的以家庭为视角的教育政策目标、内容与实践体系,提升家庭教育能力,促进家庭生活质量,建设友好型幸福家庭。
    最后,要创新发展型家庭生活教育的运行策略。要真正建立中国发展型家庭生活教育制度,也需要构建属于操作运行的方式、途径以及评价等方面的具体策略,使其与前面的理论基础、基本制度与具体政策构成一个多层次框架,共同推进家庭生活教育的实践。这方面主要包括加强以网络通讯为基础的信息化建设,以政策学习为目的的跨文化交流,积极学习借鉴其他文化领域关于家庭生活教育法制化、服务专业化与社会化的具体实践策略,以提高家庭生活教育制度及政策转移与学习创新的科学化与国际化水平。最后,推进以教育政策为导向的学术研究。
    3.强化家庭生活教育实践与研究的科学化发展
    首先,需要基于国际视野推进中国家庭生活教育实践。以相互联系与相互依赖为主要特征的全球化力量的冲击影响下,当今世界范围的家庭生活出现了很多趋同与相似的一些问题与挑战。因此,全球范围的不同领域的公共政策的跨国学习与借鉴,逐渐成为不同国家各级政府的普遍政策行为,并被认为是公共政策形成与政策创新的一种普遍范式与主要途径。近年来,从推进发展家庭能力的制度建设层面开始关注发挥教育的基础作用,强调增进家庭的教育投资效益,提高家庭人力资本含量在实质发展型家庭政策实践的意义不断受到广泛关注。以国际与跨文化比较的视野与方法来考察全球范围的家庭生活教育的理论、实践范畴及制度命题,是本课题最为突出的研究特色。
    其次,聚焦家庭生活教育的政策与制度创新的研究。从家庭制度建设来看,家庭生活教育不仅仅是社会政策的一个范畴,它逐步一个成为行之有效的社会政策的核心组成部分。以家庭生活教育为主要载体,需要将其纳入系统的终身教育体系,整合学校正规教育与成人非正式教育体系,围绕贯穿家庭生命周期的不同阶段的家庭及家庭成员发展需要,增加家庭生活的知识、态度与技能的教育,提高家庭成员的家庭生活学习能力,增加家庭人力资本含量。因此,从制度建设层面推进家庭生活教育的发展,将成为今后社会政策改革与国民教育体系建设面临的重要任务。
    最后,充分展示教育让家庭生活更美好的功能。现代的家庭教育远远不能停留在家长与子女社会化的狭窄意义的理解上了,家庭中的每一个个体都需要终身学习与发展。教育对家庭生活的影响与促进也不仅仅表现在学校制度化机构中,教育的精神与力量应该拓展到家庭成员所触及的广阔家庭生活领域。真正本质的教育应该为增进家庭中的每一个成员的人力资本含量发挥促进作用,必须为预防家庭生活日常压力与困难强行介入家庭私生活据点。因为时代快速的变化,推动了家庭生活的历史形态、关系结构以及与社会关系的巨大变化,致使许多家庭面临突出的发展风险问题与现实困境。教育研究者需要有积极的社会关怀情怀,并切实推进实践终身教育思想的进程。总之,现代教育要敢于发挥面向家庭生活、服务家庭生活与建设家庭生活的社会功能,面对全球化背景下中国家庭生活变迁关键时期,走进私领域的家庭生活,承担起为了家庭生活幸福的教育,将关爱的主题包括进我们今天的课程之中,努力提高家庭成员的家庭发展能力。这也应该是我们今天教育研究者应有的时代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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